“你...这是...”齐四成已经坐不住了,盒子里是一个硕大的银元宝,整整一百两银子,他采药采了半辈子,也没攒下这么多钱。
“小侄有个不情之请,想以此作聘,与令爱定下亲事,数年后再行嫁娶之事,还望齐大叔成。”石苇开始拿腔拿调,装出读书人的样子。
“石兄弟...不,石苇呀,这‘令爱’是...”齐四成有一个词不懂,导致他整句话都听得迷迷糊糊。
“‘令爱’呢,就是指您的女儿,也就是诺诺...”石苇耐心解释。
“砰!砰!——砰!”
三张椅子先后从门外飞进来,划过不同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命中石苇的脑袋。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闪过外面的楼梯,跑掉了。
“哎呀,伤到了没有!”齐四成连忙上去检查石苇的脑袋,却未发现半点伤痕,放心之下也有些诧异。
石苇摆摆手,只能咧着嘴苦笑。
“这丫头自小力气就大,四岁的时候,我掰手腕就输给她了。”齐四成也陪着笑。
石苇这才想起来,白诺诺身具灵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现在大概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御力武者了,刚才那几张桌子已经算是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