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苇醒来,四五个灵雀宗弟子正手持灵剑,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稍远处,一大群人围成个半圆儿,小声议论着。
“这小子是活腻了吧,灵雀宗的东西都敢偷?”
“还是炼精修士,眼皮子也太浅了,一株伴参草能值几个灵石?”
“管事儿的来了,快闭上嘴...”
人群左右一分,一群高阶修士走上前来。
“偷?我偷什么了?”石苇揉了揉脸颊,尽力将血渍擦干净,然后开始在身上摸,妄图找到一点贼赃。
“别找了,在这儿呢!”一名灵雀宗的弟子晃了晃手上的一株老参,轻蔑地说道。
“这株伴参草是从你身上发现的,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说的?”另一名弟子怒不可遏,显然对石苇的行为十分不齿。
“我?偷伴参草?”石苇觉得不可思议,他现在也算小有身价,想要伴参草,买一株就是了,这...石苇觉得头有点儿晕。
“这位道友,你身为九灵门副门主,干出如此下作之事,真令人不齿!”司徒绝云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将“九灵门”三个字咬得极重。
“我没偷。”石苇实话实说。
“那么,你倒在药园旁,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