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里丢失的伴参草,此事作何解释?”司徒绝天笑道。
“我若偷你的灵草,为什么还会倒在这里?”石苇已然处于晕眩状态,但也知道有人栽赃,心中已然怒火中烧。
“那就是有人栽赃了?你若找出此人,此事便可了结。”司徒绝云也知道石苇是被冤枉的,作为一个贼,石苇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合常理,但他仍打算刁难一番,因为一切对韩闼不利的事情,对灵雀宗都只有好处。
“等等,我找...”石苇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过头,目光狐疑地扫过人群。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不知害羞...”有稚嫩清脆的声音传入石苇耳中。
说话的是一个**岁大的小女孩,身穿鹅黄色长裙,头上系着一条相同颜色的丝带,漂亮精致的五官间夹杂着些许怒意,伸手指摘石苇,更显分外可爱。只是这个女孩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刚吃过饭,撑到了一样。
石苇不禁打了个寒颤,头晕瞬间好了。这个女孩他从未见过,但隐约间却有些异样熟悉的感觉,说确切点,是曾经熟悉的,恐惧的感觉。
“不对,你...和那贼人应该是一伙儿的!”石苇突然有所领悟,神识开,努力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