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若真能攀上这棵大树...“今日北境十二宗门齐聚,刘道友不应其会,却为何在此独饮?”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就像扎入心头的利剑,刘梦云猛地回头,却是赵徹、赵筱二人。
“见过二位长老,在下失礼了!”刘梦云连忙起身行礼,招呼二人入座,又是夹菜又是倒酒,动静闹得极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找到了酒友。
赵筱将玉碗中的灵酒一饮而尽,颇为关切地说道:“自广和城一别,我等忧心刘道友之事,特意早几日赶到秋池山周旋,不想,还是有人在殿上发难,倒是难为你了。”
“赵长老言重了,我们一入秋池山就被辰长老拦下,若不是二位的名帖,怕是早就打道回府了。”刘梦云一脸感激之色,随即再次行礼。
赵徹得了石苇支会,暗道这辰长老真是妙人,立威之余还不忘为自己哄抬身价。他酝酿了一下情绪,皱起眉头叹道:“有了名帖又怎样,北境的那些宗门依旧在殿上发难,就连易得大师也...”说到此,赵徹欲言又止,将“易得大师”四个字拉出老长。
“老夫深为不解,你天宏门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他们如此诘难?”赵筱顺势接过话头,疑惑问道。
“这有什么难懂的?天宏真人称病,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