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少棠浑不在意,只是一笑而过。
乌效祖躬身应诺,随即亲密地拉着赵广,去一边饮酒,易得大师也微微一礼,转身去寻天鹤真人。
“石兄,虽是世俗皇位之争,却牵涉两个宗门,不可不慎啊!”待众人走了,乌少棠故意将声调压低了些,吐字却异常清楚。
“我如何不知,皇位之争倒属其次,平衡北吉国两大宗门势力才是要紧。天宏门势大,天宏道人又包藏祸心,连朝拜也托词不来,看来是要不得了。”石苇也有样学样。
“你看那刘梦云如何?”乌少棠故意问道。
“此人贪财,但贪财之人多无野心,倒是可用,只是...”石苇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乌少棠还在不住地点头,似是使用了传音之术。
刘梦云收了神识,手中的酒壶还在微微颤抖。
易得和尚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天宏山动手了,而石公子似乎也担心天宏山做大,准备出手干预,维系北吉国的平衡。刘梦云相信,只要棠溪世家愿意,天宏山会在一夜之间鸡犬不留,衡水国那些宗门就是前车之鉴。她十分害怕,待感到绝望的时候,又突然开了窍。刘梦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石公子对天宏道人甚是不满,对她却流露出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