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下就敢出来玩耍,有时候晚上也不回去睡觉,而是将那辆马车的顶盖当做了临时床铺。看天色将晚,白诺诺也懒得动,就直接躺在车顶,又准备听着文执事讲故事入睡。
远处群山巍峨,峰间雪顶隐约于天际,雪线之下皆是老绿色的松林。近处溪谷纵横,嫩翠的春意被割开了无数巨大的豁口,任由山泉欢腾着冲出,汇入初生的芷江。乌桓山就在眼前。
一阵喧闹和搬运重物的声音消去了白诺诺的睡意,江畔就是白龙会的一个分舵,远远可见稀疏的灯火,数十幢简陋的木屋散布密林的边缘,拱卫着一座三层的楼房,弟子们开始分派住所,准备晚饭,文执事和那名黑衫女子却未下车,而是在车内低声耳语着。
“文师叔,我们快下车安置行李吧。”黑衫女子见文执事还坐在车中,催促道。
文执事连忙摆手,又向外张望一阵,确定马车四周无人,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戒指,递给黑衫女子。“玥儿切记,将此物带于左手中指上,万勿取下”文执事表情严肃,又伸出自己的左手晃了晃,他的手上也带着同样的一个戒指。
“对面江岸上有一个水洞,我们今晚到洞中暂避,一会儿有船接应...”文执事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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