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白龙会总舵里乱逛。起初石苇很担心,怕人问起她的身份来历,自己无法解释,但这样的麻烦从未出现,渐渐地,石苇发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看不见白诺诺,即使走路撞在一起,也如触到空气一般相向而过。石苇万分好奇,伸手去摸白诺诺,本想看看能否穿过去,不想却结结实实拍在对方胸口,结果被大骂一通,事先准备好的一连串问题也给骂忘了。
石苇只郁闷一瞬间便释然了,自己媳妇嘛,上天了又能怎样?
更g新z最y`快:上酷匠●网
这世间的事,有一半是心情作怪。
作为内堂弟子,石苇不但领到了二两银子的月俸,还理所当然地分到了一间厢房,虽然只住了一晚就随队前往乌桓山,但他仍觉得无比满足。这一路行来,石苇还是受人排挤,被吩咐走在队伍最后扛了一个多月的旗,但文执事也并非不通情理,总是抽空教授大家一些江湖规矩,讲一些奇闻异事,时间久了,石苇的归属感愈发强烈,加之白诺诺总在他身边玩闹嬉戏,旅途也不觉得无聊。有了这些前提,石苇仿佛长出了一个大肚子,能容天下之事,什么遭遇都可一笑置之。
白诺诺的心情也很好,自离开玉州府后,她似乎有了躲避追杀的万之策,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