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影伸手拦了拦张秀才,对两个无端寻衅的画学生淡淡道:“挡道的狗我是没看到,不过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咬的狗倒是见到两只。”
张秀才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两人闻言大怒:
“你骂谁!”
“我看你是讨打!”
张秀才怕他们真的要动手,马上充满义气地站在了柳照影身前,一副要替她挨打的样子。
柳照影不是怕事的人,尤其是主动来惹她的人,她便没有退缩的道理,只是还未真的动起手,很快就被人阻止了。
“你们在做什么!”
四人回头一看,见小径尽头正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正是南画院的画学正江谨谦。
那两个画学生见到江谨谦还打算恶人先告状,却不知江谨谦早已将前因后果看个明白,他出言呵斥那两个学生:“你们身为师兄,不知友爱师弟、以身作则,竟然还借势欺人,实在有辱斯文!进了这画院的,便都是国朝的画学生,就该一视同仁,你们这般作为,是将自己当作什么人了?”
那两人想解释,却架不住江谨谦长篇大论的呵斥,把他们说了个狗血喷头。
不过江谨谦一向是个慈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