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没有如何罚他们,骂过之后就让他们走了,柳照影和张秀才拱手向他道谢,江谨谦叹了口气摆摆手,对柳照影道:
“柳照,你可知他们因何要寻你不痛快?”
张秀才不解,柳照影和他这才入学第一天,怎么就得罪了师兄呢?
柳照影想了想,便明白道:“莫非是因为陈艺学?”
陈正道的事在南画院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他素来对学生宽和慈爱,深得学生敬重,当时他被关押进大牢时,还有很多学生自发组织了到衙门请命,他们坚决不相信陈正道会是谋害别人满门的凶手。
这世上的人本就如此奇怪,他可以既对柳家人穷凶极恶,却也可以对学生们满腔赤诚。
江谨谦叹了口气:“前几天,陈艺学的遗孀上吊自尽了,柳照,所以他们……也请你理解一二。”
陈正道身后无子女,只留下一老妻和两位老仆,自他过世后,他的妻子便要离开金陵回故土去,可是她大概是心灰意冷,竟选了个无人的秋夜,上吊离世了。
陈正道的案子证据确凿,断无翻案可能,他的学生也都知道,可是即便如此,师父师母晚景如此凄凉,他们中有几人还是少不得要将怒气转移到柳照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