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认孩子就以为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我告诉你,若他真是当年那个……孽种,一旦他还与谢家过不去,我和老爷断不会留他性命!”
一听到“孽种”二字,谢祺就大笑起来:“谢夫人,您今儿上这儿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是知会我一声,当年被你们送走的我儿回来寻仇了,然后你怕我当年的旧事又被翻出来让谢家门楣蒙羞?杀人不过头点地,既如此,你们当年一并杀了我们母子就好,何必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她早就不想活了。
可是身为谢氏女,她连死都没有资格。
谢祺想到当年自己的儿子被兄嫂抱走送人,她被幽禁在这山上小小的道观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心底的魔障便是吃斋念经十七年都无法消解。
故作慈悲放过他们母子的是这些人,如今十七年过去了,他们又怕当年的种下的恶因换来恶果,想再次利用她来解决麻烦。
惠氏听到她这般指责,只是大声辩解:“若不是你不肯老实坦诚那孩子是谁的,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够了。”谢祺不想再提那些不愿会想的往事,“我早已是方外之人,你们谢家荣也好,损也罢,与我无关,是否被人报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