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吗?”
谢祺握着拂尘的手倏然握紧,目光顿时一改清冷疏离,像两束火光般射向了惠氏: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惠氏憋了一口气,说道:“谢祺,我知道你怪我和你兄长狠心,当年执意把你的孩子送走,但是你自己想想,若不送他走,你们母子可还有性命留着?即便我们肯饶你,那时候京里的老侯爷也绝不会允许这种有辱家门的事发生!我们给过你机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谢祺扯了扯嘴角,不客气地打断她:
“这桩陈年旧事如今还翻出来有什么意思?我为谢氏女,自是身不由己,连累那孩子跟我苦一辈子还不如让他离开,其实我倒要感谢将军和夫人大恩。只是十七年过去了,你突然找我说这个,难不成要说那柳照是我的孩儿不成?”
她这一句反问反倒是将惠氏给问住了。
不是都说母子连心,谢祺先一步见到那柳照,竟是这个反应吗?
惠氏叹了口气,“柳照进金陵不久,却几次三番与我谢家过不去,我与老爷初步打听了一下,觉得他极有可能就是……”
“够了。”谢祺打断她:“不过是你们凭空猜测罢了!”
惠氏也冷笑:“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