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承认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何况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我们何必对这样的人露出畏惧胆怯?”
“那你说怎么办呢?”
刚才那个年轻人问她,脸上的表情显然有点不以为然,他觉得柳照影就是冠冕堂皇的话说的漂亮,却提不出可行的办法。
柳照影想了想说道:
“办法有很多,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去做了。”
张秀才一喜:“柳兄,你快说。”
柳照影笑道:
“比如,我们见不到他,何不让他主动来见我们呢?”
……
大家都发现了,今年的鹿鸣宴上突然来了一帮显然地位不高,教养更不高的年轻人,他们显然是一同进来的,与其余众人格格不入。
几位衣着光鲜、同为南画院同窗的画学生们看着那伙人。
“他们是乡下来的吗?衣着如此破旧不洁,竟也敢来参加鹿鸣宴。”
“听闻报名此次画学考试的人格外多,如今随便哪个什么阿猫阿狗都当自己是个画师了,可笑。”
“可不是,瞧这些人如此粗鄙,还学人拿着画具画笔,简直是沐猴而冠!”
“也就是画学正和举办人没有设置入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