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清仪都能武断下这样的决定了,恐怕也不会理会这几人有意的炫技。
她很清楚,这世上有些人的脑袋,就是比百年树墩子都不开化,你用斧子劈都劈不开,没用的。
最终大家还是决定上山,只是上山后他们才得知,鹿鸣宴也分等级,他们可以参与,却不太可能见到方清仪。
想来也是,这几天找方清仪的人还会少吗?
柳照影看着张秀才等人忧心忡忡的模样,一点都不意外他通知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可行的办法。
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就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有人开始打退堂鼓:“要不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来这里的有很多是正式的画学生。”
柳照影问他:“你怕什么?难道怕他们嘲笑我们吗?”
对方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人本来就都是分三六九等的,他们选了一条比科举出仕简单点的道路,可不代表这条路上就没有台阶啊,既然有台阶,那就有高低,他们是一定会被看不起的。
柳照影只能说:“这位方大家一叶障目,他说我们是浑水摸鱼之徒,我们就是吗?我们画画是上天赋予的能力,也是自己的兴趣和选择,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