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头疼,衣服也来不及换,就直接去了老宋国公房里。
宋国公虽然半身不遂瘫在床上,但是顾辞安遇到没法解决的事,还是会来找父亲商议。
宋国公知道家里最近不太平,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家如今衰颓,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本来是想用你妹妹的婚事添做助力的,但事到如今,且不说慧儿的婚事艰难,她那个性子,你觉得当真能够嫁去那些豪门大户吗?”
顾辞安被父亲问得汗颜,妹妹从小被宠坏了,虽然不至于像谢家小姐那样,可也是朵禁不起风浪的娇花。
“爹,我也是为着顾家考虑,是我没有本事,不能让爹娘放心,也没法子让妹妹得一门顺心可意的夫君。”
宋国公沉默了一会儿,竟说:
“我听你提起那柳照也有几次了,他帮了我们,我们也不能太不懂规矩,你挑个日子请他上门赴宴,我也想见见他。”
顾辞安真的没想到顾沿竟然想见柳照,他吃惊道:
“爹难道真的想将慧儿许配给他?他人虽然不错,但是毫无功名建树,且似乎还有家仇在身,这样的人,太麻烦了啊。”
宋国公只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他若真的有些本事,说不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