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仪慧被兄长戳穿了心思,索性咬牙说:“哥哥,我现在嫁妆少了一大半,又和谢家闹出这样的事,你还想将我许给哪户名门望族呢?那些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什么样子我都知道,哪个又有柳大哥这样的心地和智慧……”
顾辞安反问:“那你就是想嫁给柳照那小子咯?”
顾仪慧脸红:“我、我也没这么说……”
顾辞安现在只觉得脑门痛,他对妹妹说:“他柳照今日但凡是个秀才举子,我或许还会考虑,毕竟我是你哥哥,我也希望你能够有一门可意的婚事。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未来能有什么出息?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顾仪慧不服:“柳大哥又哪里比秀才举子差了,哥哥眼睛里只看得到功名、门第,根本看不到一个人的内在!”
“那你就看得到了?你还不是看那小子长得好看!”
“我不是!孟小国舅也好看,可我宁愿死也不想嫁他,柳大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一样的!”
两兄妹你来我往地争论起来,最后顾仪慧说不过哥哥,一跺脚,捂着脸哭奔而走,到顾夫人怀里告状去了。
顾辞安想到谢家的事,再想到柳照影,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