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用手里的小本子,在地图上蒙着薄薄的半透明白纸写写画画。
“是有点奇怪,不过这次的东西应该是个姓白的前辈留下的。”吴铮眯着眼睛看了看画卷。
时间在吴铮和诸葛若兰的闲聊中过去,大多数时候都是前者自问自答,过了足足三个小时,帕米尔父子才完绘制出了一幅新地图。
“这是原图,这是计算方式,我们帕米尔家的使命终于完成了。”帕米尔如释重负地说着,一股脑的把新绘制出的地图和原本还给吴铮。
收好原件,吴铮把新地图塞进诸葛若兰的手里,“你们等了很久?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所有想要见面的人,这样万一错过怎么办?”
这点也是刚开始几人产生冲突的地方,如果不是帕米尔家的态度太奇怪,吴铮也不会闹到直接叫红魔鬼过来的地步。
“吴先生,您不知道,先辈在的时候就是为了解析地图才一直守在这里的,只是那时候没人手里是拿着真地图的,他们都是为了获得解析地图的方法罢了。”帕米尔一脸窘色。
吴铮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深究。
事出有因,他也不是喜欢计较的人,更何况今天自己搅黄了人家的寿宴呢。
“吴先生,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