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
“哦。”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吴铮收回目光跟着进了院子的里屋。
帕米尔家的房间不大,却装修的非常精致,甚至吴铮能察觉到这里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阵法,这必然有高人指点过。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还保持着太师椅大碗茶的待客方式,能在南洋看到这么亲切的东西,让吴铮愈发肯定这地图残片的主人必然是某位华夏高手。
“请把东西给我。”帕米尔肥硕的脸上满是凝重和严肃,丝毫没有之前装出来的暴发户气息。
吴铮也不怕一个普通人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从术式中拿出那张自己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藏宝图。
“果然是白先生留下的东西,先祖在上我帕米尔终于等到了。”带着手套摩挲过地图,帕米尔脸上的亢奋根本没法克制。
诸葛若兰轻轻捅了捅吴铮的胳膊,看向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幅人物肖像。
画里的男子都是白衣飘飘,手持折扇,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眼里满是睿智。
“很奇怪。”诸葛若兰轻声道。
旁边的帕米尔和小帕米尔看到藏宝图后就跟着魔了似的,整个人都恨不得一头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