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同志门对我等构不成威胁,并不现实。夫君,你也太过大意了!熊斯对你示好,向你援助,不过是脚踩两条船,他们在两边下注。真正可怕的不是熊斯指使的同志门,可怕的是那些夫君没有灭杀一尽的同志门死忠修士。他们当中,有一批人,并不是真的听从熊斯人指令。夫君怎会对当年之事如此大意?”林美仙子说道。
“大意?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行事。即便如你所说,又能对我等如何?”姜石问道。
“当年,在大革命之时,初始发起灭杀同志门的是夫君你。后来,率领整个黄埔院上下,全力展开剿杀同志门的人,也还是夫君。将同志门重创元气大伤,灭杀数万精英修士,最后会被记入仇恨大账的人,最终还会是夫君。大汉同志门宗门还在,且还发起了一系列的战修起义。如今,他们的战修组建还有趋猛之势。如若有一天,大汉同志门翻了身,那些记仇的修士当了道,岂不是我等最大的威胁。难道夫君就没有想过吗?当年被杀的,可不是熊斯人,是那些本土的大汉同志门修士。他们若有一天得势,会放下旧时恩怨吗?难道夫君不怕他们寻仇吗?”林美仙子说道。
听林美仙子如此一说,姜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说道:“爱妻,你若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