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我心中也不敢忘却。只是近来,一直忧虑于汪卫等人私下勾结可能对我出兵大战的事,倒是未将此事列入重要议程。近来,我得到了一些情报,在上沪洲大汉同志门总门修士较为活跃。说不定,大汉同志门的总门,仍然设立在上沪洲。另外,同志门修士在各地发起的起义众多,已被我黄埔院战修进行了大量剿灭。不过,统辖南湖洲的何健道友发来传音,银冈山上盘踞着一批同志门红修,始终不能剿灭。而领军的首领修士,竟然是与我等数度打过交道的那个茅羽。想不到,一个书生般的低阶修士,竟然能够搞出这般大的动静,使得一名元婴中期修士都无从下手。”姜石说道。
“此等情报,妾身也曾获知。不知夫君,将如何处置?”林美仙子说道。
“本来我未曾细想,如今经爱妻提点,方才想想任何隐患都没有同志门来得严重。斩草必当除根,绝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否则,我等将要面临的,将真的是一个绝对的生死仇敌。”姜石说道。
“所以,夫君一定不可小视那个茅羽。各地的红修起义,都能被我黄埔院压制,唯独他能让数万战修无所适从。”林美仙子说道。
“嗯!茅羽的红修一旦坐大,必将成为我等心腹大患。当前他们还很弱小,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