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冽其人,李瑁毫无半点印象,更不知其为人如何,只能叫人传来蔡希德,询问一二。
蔡希德看到李瑁递给他的书信,先是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才道:“此事倒似是平冽之辈所为。”
李瑁听到蔡希德的话,眉头微蹙,问道:“平冽其人竟如此不堪?”
提起平冽,蔡希德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不屑之色,道:“平冽本为安禄山心腹,被安禄山倚为臂膀,安禄山死后平冽为了保命,便第一个投靠了安庆绪,为安庆绪鞍前马后,这等人物,投降陛下倒也不奇怪。”
李瑁听着蔡希德的话,慢慢地点了点头。
平冽若是刚烈之臣,他贸然投降,李瑁倒还不敢相信,不过既然平冽是个软骨头,那李瑁倒还信上三分。
“如此说来,平冽投降倒可能是真的了。”李瑁对蔡希德道。
蔡希德回道:“若冀州城中只有平冽一人做主,投降之事当有六成机会,可高尚狡诈,未尝没有可以安排平冽诈降的可能,陛下尚需小心。”
李瑁点头道:“平冽虽有诈降之嫌,但冀州毕竟险要,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夺得冀州,当可免去数万大唐子弟的伤亡,朕甘愿一试。”
冀州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