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冀州乃钱粮富庶之地,比起范阳所在的幽州,还要重要地多。
冀州有平冽从范阳带来的三万大军,再加上冀州本就有的两万人马,信都城内足有五万大军。
平冽本人也算是智谋之士,虽比不得李泌那般,但也绝非庸才,李瑁本想着攻下信都城会费些功夫,可当李瑁的大军距离信都城还有五十里的时候,却前线的斥候却突然传来消息,平冽降了。
李瑁大军还未入城,向安庆绪自请守城的平冽居然就这么降了。
“降了?此事确切吗?”李瑁初一听到这个消息,讶然问道。
斥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呈递到了李瑁侍卫的手中,道:“此乃平冽亲笔所书,请陛下查看。”
侍卫将书信交到李瑁的手中,李瑁拿起看了一眼,内容自不必多说,书信落款处也是冀州大都督的官印。
冀州大都督的官印是真的,倒也做不得假,这一点眼里李瑁还是有的,只是这信中的内容就难说了。
兵不厌诈,自古以来借诈降之策,行斩将之事的可不在少数,更何况平冽能为冀州大都督,想必是安庆绪的心腹,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投降?
“传蔡希德来见朕。”李瑁收起书信,对侍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