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就是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关心妻儿是不是能够温饱。
王旭听了张业的“分析”,恨恨道:“官员贪墨,凭什么叫我们百姓承担,这靖王原也是个糊涂虫!”
王旭说完,重重地跺了跺脚,准备回家拿钱多买些粮食备着了。
毕竟隆冬将至,现在不买,以后的粮价只会越来越高。
张业看着王旭离去的身影,嘴角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一半了。
王旭的娘们儿是十里八坊有名的快嘴巴,王旭肯定会把消息跟她说,她知道了,等于小半个成都都知道了。
张业掂了掂手中的两贯赏钱,也不买米了,径直便回了家。
张业的情况绝不是个例,在同一天,在成都城的各大米铺的角落,都有相类似的场景上演,很快,靖王李瑁欲在成都各户强行征粮的消息便传开了。
成都,剑南节度府的书房。
李瑁和李泌正分别手持黑白两字在一方棋盘前相对而坐,李瑁行黑子,眉头紧锁地盯着棋盘,显然是处于劣势,正在苦思应对之策。
“殿下此局是否可解,若是不可解殿下可就是输了。”李泌见李瑁执子迟迟不落,于是对李瑁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