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说道说道。”
谯家在成都百姓的眼中就是消息灵通的所在,张业在谯家做工,必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才会如此。
张业对王旭神秘道:“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能外传,不然被我家主人知道了,我是要吃主人家挂落的。”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王旭连连点头道。
张业压低了声音,对王旭耳语道:“我听说呀,靖王殿下奉旨南下赈灾,带了无数钱粮过来,结果靖王殿下手下的官员将赈灾的钱粮贪墨了大半,如今钱粮短缺,远远不足,靖王殿下已经无粮可用了。靖王为了解决这个困局,已经准备在成都各户人家大肆筹粮,每户人家至少要出三斗,能多不能少。你算算你家的余粮是否够缴纳的。”
王旭摇了摇头道:“哪能够啊,我家的余粮加起来统共就三斗上下,交了出去妻儿吃什么。”
张业拍了拍王旭的肩膀,若有深意道:“靖王天天大鱼大肉的,哪管咱们这些老百姓吃什么,饿不饿。照我看啊,靖王征粮已成定局,咱们左右不了的。我们还是趁着现在粮食还吃得起,赶紧多买些存起来吧。”
张业的话让王旭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百姓不关心什么天下大事,也不关心什么皇位之争,他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