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便是偷渡弥直河了。”
李瑁低头看着地图,听着崔乾佑的话,疑惑地问道:“弥直河比子河要宽,渡河不易,所以弥直河的防卫自然要比子河宽松上许多,但弥直河对岸必定有哨兵看守,只要稍有异常便会将消息传回来,想要渡河仍旧不易,乾佑莫非是有什么后手?”
崔乾佑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一向稳重,绝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敢这么说,必然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纰漏。
果然,崔乾佑点了点头道:“明修暗道,暗度陈仓。我们只要能够吸引对岸南诏军的注意,骗的他们放松警惕,自然就可以趁夜偷渡。”
李瑁接着问道:“昔年汉高祖要过的是山,还有栈道可修。我们修什么,难不成修桥吗?”
崔乾佑回道:“修桥难度太大,也太过明显,南诏军不会相信。我们修船,我们每日伐木,引船只下水,南诏军自然会被我们吸引注意,甚至还会增派子河对岸的守军,防止我们船只造好后强渡子河,上游的守军自然就少了。”
听崔乾佑说着,李瑁地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当着南诏军的面修船,做出一副准备强渡子河的样子,逼着南诏军加强对子河对岸的防卫,然后趁着南诏军注意力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