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这样群山环绕的地方便更是如此,若是在此苦等一月,消耗的粮草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崔乾佑被李瑁册封为此战的先锋,早就有意在此战中崭露头角,一战封侯。
他一边思索着问题,一边翻身下马,走到了子河的河边,稍稍看了片刻,随即唤过随军而来的向导,指着子河的上游问道:“这上游是何处?”
向导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回道:“回禀将军,上游是弥直河。”
“弥直河,大约有多宽?”崔乾佑接着问道。
向导回道:“约莫一百米。”
“一百米。”崔乾佑口中念叨着这个数字,慢慢地,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李瑁看着崔乾佑的样子,心知他必有所得,于是问道:“乾佑可是想到了什么策略?”
崔乾佑点了点头,走到了李瑁的马下,拱手道:“末将有一计或可巧度子河。”
李瑁高兴道:“讲来。”
崔乾佑从向导手中拿过玉龙关一带的地图,指着上面的子河对李瑁道:“殿下您看,这子河上连弥直河,下通洱海,子河对岸有重兵把守,我们自然过不去,而洱海极宽,水深难测,纵然洱海对岸无兵防守,想要渡过也不可能,如今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