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吗?”
崔琳端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依旧恭敬道:“公孙姑娘对崔家意义非常,请恕下官不能割爱。”
“好。”
李瑁重重一拍桌案,站起身子,问道:“崔大人若是不肯给本王这个面子,倒也无碍,本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然不会强求。不过本王若是在回去王府的路上在此遇到了刺客,崔大人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崔琳不知李瑁所言何意,不解地问道:“京中治安乃由金吾卫负责,殿下若是遇刺和下官有什么关系?”
李瑁嘴角轻佻起一丝笑意,望着崔琳道:“若是在行刺的现场发现几件崔家的信物呢?”
李瑁的话传入崔琳的耳朵,崔琳喝茶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险些不自觉地咳嗽出来。
陷害。而且还是当面的陷害。
如今李林甫正仗着李瑁遇刺案大杀四方,崔琳几番斡旋之下才能勉强自保,若是这个时候崔家再卷入了李瑁遇刺的案件,那就等于是将毁掉崔家的把柄交到李林甫的手中啊,虽然这个把柄是李瑁捏造的。
崔琳强自镇定地说道:“难道殿下觉得这样的说法能叫人信服吗?”
李瑁回道:“本王自有办法能将叫人信服,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