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自幼便受我崔家养育教导,奴契之类均在崔家,属于我崔家私产,殿下这般生要恐怕不妥吧。”
李瑁索要公孙含光之意已定,岂会因为崔琳的几句话就退让,他摆了摆手笑道:“崔大人着实严重了,所谓养育教导之恩,无非也就是银钱二字罢了,崔大人只管开口,我寿王府一应用度还算宽裕,崔大人说出的数字本王绝不二话。”
寿王府豪富,这些年靠着庞大的益州商会和寿王府本有在诸多产业更是日进斗金,以寿王府的家业,莫说是一个公孙含光,就算是买下整个平康坊的乐籍女子也并非难事。
不过公孙含光对崔家的价值也绝非简单的银钱可以衡量,崔琳干笑了两声,委婉地回绝道:“公孙姑娘对我崔家很是重要,不是些许银钱所能替代,这样吧,若是殿下当真需要找寻得力的护卫,下官可以帮忙殿下留意,这公孙姑娘实在恕下官不能相赠。”
李瑁虽然贵为皇子,但崔琳态度坚决,崔家也不是寻常人家,想要强夺公孙含光恐怕也说不过去。
公孙含光站在李瑁的身后,看着崔琳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没底,有些慌乱了。
李瑁见崔琳始终拒绝自己,心里也早已不悦,问道:“怎么,崔大人一定不肯给本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