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娘子宽心,为夫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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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慎殿的书房,李瑁刚刚将杨玉环安抚妥当,便在书房中唤过了李泌。
“长源来了,坐。”李瑁往自己身前的茶碗倒了杯茶,对李泌道。
“谢殿下。”李泌掖起袍角,慢慢跪坐在锦塌上。
“本王不在长安的这段时间,京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李瑁与李泌亦主亦友,不同寻常君臣,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泌点头笑道:“大事倒是有两件,不过都不算什么好事。”
“哦?说来听听。”李瑁凝眉道。
李泌回道:“殿下刚走不过十日,安禄山便进京献捷,陛下圣心大悦,当即加封安禄山为范阳节度使,兼掌河北两镇。”
李瑁的眼角露出一丝愁色,感叹道:“安禄山虽是胡儿,但却颇有手段,他本该天宝元年就能加封范阳节度,可惜本王租闹了。本王压了他四年,终究还是压不住了。范阳乃河北强藩,加封安禄山李林甫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他就直接同意了吗?”
李泌并没有直接回复李瑁,只是淡淡道:“太子和李适之反对了。”
李泌一说,李瑁便明白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