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要丢下我们母子,以身殉国了?你可知道我看到那份战报时的心情。”
李瑁一听见杨玉环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色,将头转向了武彦平和高适等人。
“达夫,是谁将本王的军报抄送王妃的?”
高适是李瑁地记事参军,李瑁地一应诏令都是经由他手发布,若是消息传出,他想必是知情的。
高适连忙摇头道:“我也不知,我以殿下的符印将这军报着人直接送到了宫中,连门下省都未曾抄送呀。”
杨玉环嗔怪道:“此事与旁人无关,你莫要胡乱责怪,这封军报是我从堂兄那边得到的,高参军并不知情。”
李瑁靠在杨玉环的耳边小声地解释道:“军报所言半虚半实,不过是夸耀军功罢了,当不得真,此事为夫早留有后手,绝不会失策的。”
“真的?”杨玉环对朝堂之事一知半解,将信将疑地问道。
“那是自然。”李瑁一本正经地回道。
杨玉环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她拉着李瑁地手臂往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今时不同往日,以后秋郎领军还需千万谨慎,就算不为了玉环着想,也要为玉环腹中的胎儿着想。”
李瑁亲子搀扶这杨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