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员,自当戮力王事。然其在任之期,不思进取,固步自封,正所谓无功便是过,王斛斯无帅才,放在节度使之位却是不合适。瑁儿你以为如何?”李隆基又向李瑁问道。
若是单独撸掉王斛斯的范阳节度使一职,李瑁自然是一万个乐意,可若是将这范阳节度使之职转而交给安禄山,李瑁心里却是不愿的。
李瑁在心中稍稍斟酌了一下,回道:“父皇英明神武,赏罚分明,但凡建功者,自当奖赏,但安将军新晋平卢节度不过一年,对平卢事务也只是初步厘清,若此时加封其位范阳节度使,恐有揠苗助长之嫌。”
王斛斯是李亨的人,李瑁竟然不同意以安禄山替代王斛斯,李隆基听了李瑁的话,当即面试有些难看了起来。
就连坐在李隆基身旁的杨玉瑶也感觉到了李隆基的不悦,朝着李瑁连打眼色,示意他小心说话。毕竟王斛斯是走是留与他无干,他有何为了此人恼了李隆基。
李隆基皱眉问道:“如此说来瑁儿也是认为应当留下王斛斯吗?”
李瑁摇了摇头道:“启禀父皇,儿臣并非此意。”
“哦?那我儿是何意?”李隆基一下子来了兴致。
李瑁回道:“王斛斯在范阳节度使之位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