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便走到他们俩的身边,将一份誊抄的平卢战报送到了他们的案上。
“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大败奚人,斩首三千,护我大唐北疆,立了了天宝年的头功,朕欲加封他范阳节度使一职,二位皇儿以为如何?”李隆基待李瑁和李亨看完了军报,问道。
李隆基说完话,看了眼李瑁,又似是不经意地看了看李亨的方向,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现范阳节度使王斛斯与李亨一向交好,王斛斯也可算得上是太子党的人,要将王斛斯的范阳节度使交给安禄山,自然就是动了李亨的利益。
李亨虽然明知自己上奏可能会引起李隆基的不快,但王斛斯是他麾下大将,若是今日对他不闻不问,消息传了出去,必定会打击他的声势,甚至会引起太子党内部的动荡。
李亨于是起身劝道:“启禀父皇,现任范阳节度使王斛斯并无过错,若是贸然将其裁撤恐怕难以服众,还望父皇三思。”
李隆基看着李亨的表现,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失望和警惕。
这个太子,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力啊。
李亨越是如此,李隆基对他就越是忌惮,反倒真的动了打击太子党羽的心思。
“王斛斯人在边镇,身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