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诛心,若是报复不当,搞不好会将自己折进去的,二皇子以为呢?”
结松力面露疑色道:“我是粗人,庆王的话我听不明白,还请庆王直言。”
李琮看似圆润敦厚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缓缓道:“这世上最狠的报复莫过于将他最疼爱的东西当面拿走了,殿下何不上书向父皇请罪,严明自己对太华公主一见钟情,一时鲁莽之下才失了分寸,冒犯了公主,将此事闹得长安人尽皆知呢。”
“将事情闹大?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结松力不解地问道。
李琮道:“将事情闹大只是第一步,一旦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届时公主名节势必受损,倒是为了维护公主的名节和两国邦交,本王将安排人向父皇上书,建议将公主作为二皇子的妃子嫁到吐蕃,到时公主到了吐蕃,还不是任你作为?太华公主是李瑁最疼爱的小妹,你若是将她娶走,自然比要了他的性命还要让他难受,二皇子的气自然也就出了。”
李琮一边说着,渐渐地有些眉飞色舞,隐有得意之色。
殊不知,他的表现被结松力看在眼中,却悄悄地生出了一丝厌恶。
结松力虽生性好强,所图不小,是个野心勃勃之辈,但也是个敢作敢当的高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