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不屑,他面子上还是回道:“方才与寿王起了些许冲突,结果势不如人,吃了些亏。”
得知结松力脸上的伤是李瑁所致,李琮的脸上露出一种“恨其不争”的表情:“十八郎少年轻狂,又有军功在身,一向自大惯了,做事难免失了分寸,不知二皇子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我自当如实上报大唐皇帝,请他为我主持公道。”
李琮摇了摇头,面露思索之色:“二皇子这样做,恐怕收效甚微啊。”
“庆王这是何意?”结松力面色一暗,沉声问道。
李琮回道:“十八郎乃昔年父皇第一宠妃武惠妃所出,极得父皇疼爱,虽然只是一个寻常皇子,但一应待遇比我这个长兄还要高上许多。平日里他仗着父皇的偏爱连我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二皇子你。你若是贸然上报父皇,只怕父皇未必会重责于他,轻轻放过的可能倒是极大。”
“庆王之意是?”结松力心知李琮必有下文,于是追问道。
李琮顿了顿,悠然地端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你将此事上报父皇又能如何?最多父皇就是斥责李瑁几句,罚他闭门思过罢了,于他而言有何损?于二皇子而言有何得?左右都是无关痛痒的几句话罢了。打蛇打七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