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可你今日若不是左武卫右郎将,而是左武卫大将军呢?抑或是一州都督,甚至是方镇节度。动辄上达天听,引朝野雷霆,关系着万千人的生死,他们还敢这样轻易锁拿你,审讯你吗?难道你甘愿就这样碌碌无为,一辈子就这样厮混过去?”
李瑁地一连串没有任何疑问的疑问仿佛晨钟暮鼓般击打着李光弼的内心。
李光弼出自将门,亦是将种,自幼便熟读兵书,胸怀韬略,岂会甘愿久居人下,一辈子做一个寻常的郎将,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李光弼直直地看着李瑁,眼中露出他骨子里的自信与傲气:“不,当然不,我李光弼习兵三十载,自诩文韬武略不输于人,胸中自有抱负,又岂愿一辈子屈居人下,只做一个郎将。眼下我只是机遇未到,未成气候,但终有一日,我李光弼定会云台封将,成为大唐赫赫有名的将军,叫殿下另眼相看。”
战马上,李瑁安静地看着李光弼的坚定与抱负,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很好。”
李瑁轻轻抚了抚掌,对李光弼道:“大丈夫既生于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光弼你既有此言,既有此志,倒也不枉本王费心相救。”
李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