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拱手道。
李瑁看着李光弼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剑眉一挑,道:“你李光弼何德何能,也能惊动御史台?你私卖军马固然有过,但绝不会叫御史台如此大动干戈,他们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冲着本王来的,你左右不过是一个添头罢了。你看看你自己,区区一个左武卫右郎将,莫说是与御史台对抗了,你就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何谈效力于本王?你觉得本王会看得上你一个右郎将?”
李瑁话中的藐视可谓直白,就像是一把火烧在了李光弼的脸上。
李瑁身旁的马璘也惊讶地看着李瑁,刚才李瑁反常的表现与他一贯表现出来的大度儒雅截然相反,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李光弼虽然官职不高,却也是刚过三旬的七尺男儿,正是气盛的时候,岂能受得住他人这样当面羞辱?
李光弼赤红着脸,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瑁,带着怒气道:“难道殿下此来就是专程羞辱我的吗?”
“自然不是。”李瑁微微摇了摇头。
李瑁手持马鞭,指着御史台的门匾,朗声道:“所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你若是只是一介左武卫郎将,位卑职轻,就连御史台七品的监察御史都敢上门拿你,区区一匹战马就能要了你的性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