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捅到肚子里,黑熊的嘴里也有血流出来,看来是死于内脏大出血。
程望舒拿着薄薄的铁片在黑熊的头上比量了下,终究是不知道从何下手,也是下不去手,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用刀吧,等适应了再用你那玩意。”苗人古把瑞士军刀往程望舒跟前递过去。
“要不你来?”程望舒难得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我下不去手。”苗人古承认道。
“你下不去手我就下得去啊。”程望舒嘴里说着,还是伸手接过来刀,在黑熊头顶比量了下,咬咬牙,在黑熊额头上伤口的位置扎下去。
“哎,别别,那地方有骨头。”苗人古急忙喊道。
刀都要碰到黑熊伤口了,程望舒停下来,“那怎么办?”
“你用割的啊。”苗人古建议道。
“你来?”程望舒将刀往苗人古身前一送,苗人古立刻就不吱声了。
程望舒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听从了苗人古的建议,从扎改为切割,很快就在黑熊的头顶弄出了一个扩大的伤口,沿着头皮往肩部一下下切割下来。
这人吧,什么都需要适应的,第一刀下去,程望舒的手还抖着,切了三四刀之后见了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