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是四点钟之后,寒气进入到山洞内,他们都躺不住了,坐起来互相靠着,等待着天亮。
昨夜的火把照例熄灭了,早起一直到太阳升起来都用不到明火,他们小声地讨论了一会,除了给熊剥皮的,就要都砍柴去了,这一次的树枝尽量要粗的,粗的燃烧得时间长,热度够用。
天才一擦亮,能看到几米外的东西了,程望舒就和仇朴任挪到山洞口——他二人现在越来越合把了,两个人的力气都足够,胆子还大,想法也就都一致起来。
黑熊还躺在地上,和昨夜的姿势一样,确实是死透了,两个人就跳出去,先到黑熊那看看,用树枝捅捅,然后回过身喊道:“出来吧,方便之后都干活了。”
大家陆陆续续从山洞里跳出来,抖着身体跺着脚,分开方便了,也都没有走远,然后砍柴的砍柴,到河边的也出发了,程望舒和仇朴任还有苗人古、于圣留下来,程望舒拿出来易拉罐的盒盖,苗人古拿出来他宝贝的瑞士军刀。
先将绑着黑熊右掌上的藤蔓割断了——藤蔓已经深深地嵌到了手臂内,可见黑熊挣扎的力道强大,也说明了藤蔓的韧劲,这么大的力道都没有挣脱。
几个人又推了推黑熊,屁股后边的木棍都看不见了,被黑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