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个明安达礼顶着,而且确实也是他非要出城浪战才导致此次惨败。
幸亏那老东西路不熟,现在还没回来,要不然他跑到前面把责任部推给自己的话还真是不清楚。
这事情必须有人出来顶罪,达素肯定会向着明安达礼,他现在也只能指望总督大人能够给他撑腰。
“标下拜见老部堂!”管效忠两步跨进堂来,“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语带哽咽地叫道。
别看他二人一个是江南总督,一个是江南提督,两者之间只差了一个字,而且品级都是从一品,但地位却有截然不同。
郞廷佐于顺治十二年擢升两江总督,掌江南江西两省军政大事,但后来江西被大兴军夺取,他这两江总督只得改成了江南总督。
而管效忠这江南提督不过是只管绿营兵的武将,郞廷佐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平日里见了也得曲一膝请安。现在他兵败逃回江宁,本身就是待罪之身,而且还是有求于人,赶紧多磕几个头才是正理。
“镇江丢了?”看管效忠这个样子,要是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那才是真正瞎了眼。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