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氅衣在身上,走出门来让提着灯笼的老戴带路往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他了什么到底是事情没有?”
守将在战时无令擅自离城属于弃城不守,这是砍头的罪名,想来管效忠不会有这么大胆。郞廷佐此时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只是紧急军情,的不敢多问!”老戴躬着腰走在侧面为郞廷佐照亮,过了一会又道:“不过的看管提督血污满身,似乎是刚下战场的样子!”
看来自己所料非差,郞廷佐心里顿时又沉重了几分。
不一会来到前厅,府中下人早已将厅中的灯烛部点燃,郞廷佐自己先在太师椅上坐了,才命老戴去门房唤人。
管效忠在镇江大败亏输,还好见机得早逃出战场,又生怕大兴军衔尾追击,一路上拼了命地打马逃窜,连晚间也只在草丛里歇了两个时辰,这才在第二日半夜时分跑回了南京。
一天半时间跑了近两百里,人自然是困乏得不行,马也差一点就累死。管效忠率众亲兵进得城来,这才强打精神来总督府求见郞廷佐。
镇江一战军覆没,城池也陷入敌手,他身为江南提督罪不可恕!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