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若在天有灵,亦当含笑九泉!”
“此乃令尊应得之誉!”李元利跨前两步弯腰扶起陈永华,“复甫节哀!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东虏入寇,国之将亡。令尊虽逝,其名可彰”
见陈永华平复了心情,李元利才又道:“东虏未灭,我等不可只沉浸于哀伤之中,当今之急务,便是驱除鞑虏。复甫以为我大兴军接下来应当如何做才好?”
该如何做他自己心里自然有底,这就是考考陈永华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殿下……大兴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鞑子退避三舍,此正是乘胜追击之时!驱除鞑虏收拾山河已是指日可待,况且大兴军中人才济济,学生确无良策献上。”
“那地方上又应当如何治理?”
“无非是教化百姓、与民休养!前两日学生回龙溪家中,听闻龙溪、海澄两县官吏都已就任,而且已经张贴出来各种告示,百姓拍手称快,学生认为大兴军已经做得够好!”
“……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各路海贼!”陈永华顿了一顿,“以前国姓……在的时候,海寇不敢到闽粤沿海劫掠,但现在……”
此话一出,陈永华便有一丝不安,大兴军称郑森为海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