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能取得汉王殿下的谅解和允许,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中国传教!”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汉王殿下展开谈判?”
“谈判?不不不!应该说是请求才对。马天尼神父,我们有什么资格和大兴军谈判?或者说我们凭借什么?正如葡萄牙人说的一样,我们能够留在中国,是因为中国皇帝陛下和中国百姓允许的结果,而不是因为其它,诸如征服和殖民!”
“是的,你说的这些我并没有异议。”
先前在船上睡了一个大觉,李元利现在精神头正好,他走进正堂来在虎皮交椅上坐了,才对栓柱说道:“请卫匡国先生和南怀仁先生进来。”
李元利没有开口前,亲兵们不会让他们俩走进大堂。至于威特林,一下船就慌着另外雇船去濠境,他现在很担心汉王殿下突然改变主意。
等两人进堂来坐下,李元利便开门见山地道:“卫匡国先生,我知道你们的处境,也理解你们传教的迫切意愿,但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能给我什么?”
卫匡国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万能的主……”
“请不要使用宗教语言!”李元利撩了一下身上穿的道袍,“你看,我是道教信徒,但我从来不在其他宗教人士面前念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