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吧。”李元利走到黎可面前,虚扶了他一下。
对于自己人,他一向是不喜欢摆架子的,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大兴军将士们的公认,但黎可还是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是不是鞑子到惠州了?”
“王爷神算!鞑子前锋已经到达惠州,并在东江两岸强抢民船,卑职与同袍一道捉了两名落单的鞑子严加拷问,得知济虏大军离惠州已只有百里路程,今日应当已经到达惠州!”
“鞑子在惠州抢到多少船?”
“应该不超过一百条!这还是因为清兵来得突然,连府衙的人也不知道,有些渔民没有来得及跑,这才被鞑子把船抢了去。”
东江上的渔船普遍不大,一条船最多能载一二十人,就算有一百条,顶天也不过载两千人,对于三万多人的大军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绝大部分士卒还是得靠步行。
惠州到广州足足有三百里路,鞑子援军再快也得三四天才能到达,时间应该勉强够。
大军作战可不是街头流氓打架,碰到了就干,那得先选好战场,然后再排兵布阵,况且数万大军开动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这些都需要时间。
对于如何收拾来援的鞑子,大兴军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