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增城知县王瑞国,陈恭尹也是切齿痛恨。
当年他家被害之后,湛粹将他接到坭紫避难,这王瑞国知道湛粹与陈邦彦是至交好友,便带了清军到新塘湛粹家中搜查,后来湛粹花了数千两银子贿赂他,陈恭尹才得以回到新塘家中。
“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现在怕早就顺东江到了惠州。”陈恭尹对从广州逃出来的人不感兴趣,反而对王瑞国念念不忘,“这老贼铁了心给鞑子卖命,不知道现在作何感想?”
“对了,这王瑞国知道大兴军来了保不住性命,肯定会想办法逃跑,咱们若是将他捉了交给大兴军,应当能算得上是一件功劳吧?”
“你手下一百多人?难道还能抓得到县令?”
“一百多人?只有三四十个了,要是今日我没有好消息带回去,怕是一个人都剩不下!前两天红旗水寇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其他地方的绿营兵就都跑得差不多了!”
“县衙里也没几个衙役,若是王瑞国这老东西还没跑,我带人去绝对一抓一个准!”
新塘离广州不过六七十里,消息传得快,但增城却要远得多,清远失陷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到那儿。
“陈公子,要不咱们一起去?”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