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厚道。
尤烈身上没铜子,他摸出一块约摸一钱的碎银递给老汉道:“老伯,拿个篓子把鱼装起来吧,钱就不用找了,就算买你的篓子!”
“谢军爷赏!”老汉乐呵呵地拿竹篓子装鱼,一边还絮絮叨叨地道:“竹篓子可不值钱,大兴军的军爷都是好爷们!可不象有些人,就会欺负咱老百姓。”
尤烈一听乐了,“老伯,你说的是以前吧?现在咱们大兴军治下,谁还敢无缘无故地欺负人?他就不怕被抓去衙门吃板子?”
“比以前少了,不过还是有,就说我先前那两条大鱼吧,加起来起码也有十来斤重,硬生生被人用二十文买走了,您说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那你不会去告他啊?”
“几十文钱也不值去告,况且那两个也不是什么善类,别到时惹来麻烦。”
老汉装好了鱼,将竹篓子递给尤烈,然后压低声音道:“以前就是房县的杆子,后来被大兴军撵跑了,听说在汉中发了财,可还是将一文钱都看得比命还紧!”
“杆子?汉中?”尤烈心头猛地一震,见老汉摇了小船要走,连忙叫住他道:“老伯,跟咱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改日碰到了给你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