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探敌军有无埋伏,沿途地形、人口村落都要一一记录下来禀报主将,再由主将决定何处歇脚、何处扎营。
“便是此处了!”尤烈纵马到高处又仔细看过之后,这才决定下来将这里作为离开奉节后的第一处歇息地。
初冬暖阳下,一名老渔夫正在朱衣河上泛舟捕鱼,他稳稳当当站在那叶扁舟的中央,正不急不缓地抖开渔网。
一网下去,巴掌长的鱼儿打上来了不少,那老渔夫却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这些渔网中的小鱼儿,轻轻地摘下来又放回了河里。
打鱼人都知道不能竭泽而渔,但巴掌长的鱼其实已经不算太小,尤烈在河边静静地看了一会,突然扬声叫道:“老伯,可有鱼要卖?”
“卖呢!”那老汉转头过来也唤了一声,然后“咿呀咿呀”地摇着小船靠拢河边。
尤烈跳上船来往舱中一看,“老伯,你这可没多少啊。咱们人多,这怕是一人一口汤都不够分呢。”
“先前还有两条大的被人买走了,军爷,这儿还有四五斤鱼,您给五十文都拿去吧?”老汉呵呵笑道。
当下的鱼价,一钱银子在市场上只能买五六斤鱼,这老汉四五斤鱼只要五十文钱,虽说是有不在市场的缘故,但也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