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阜被刘体纯从刑场上又送回狱中,审问他的人还没动刑,这名举人老爷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将所知一切都坦白出来,但他了解得并不多,只招供是通过夷陵的一个杂货铺的伙计联系上的奉节商人。
但是这奉节商人他连面都没见过,他只是通过在夷陵付银子收货。
有了这条线索,李元利就能顺藤摸瓜一路追查下去,这个时候可不讲什么人道主义或证据确凿,只要抓到人犯,有的是办法让他招供。
怕的就是走漏消息让那人得了风声,到时要想抓获就不是一般的难。
温阜自然是要带着一起走,到时还要他来指认人犯,那“水耗子”却没了用处,李元利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虽然“水耗子”说他不知情,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辞。
现在出川的船只,主要运送的就是盐和木料,其他的粮、铁,硝、硫磺等都是禁运物资,但盐是打成盐包装船,根本不需要装进坛子里面。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封得严严实实的坛子里装的是禁运物资!
无论“水耗子”知不知道运送的是火药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事情后果太为严重,若是让他侥幸逃过一劫,怕日后再有人以“不知”为借口贩运禁运的各种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