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李元利也是暗暗自责,当初他将军情司部扔给周勉,自己基本上没有过问,如今果然就出了事情!
或许是太过疼痛的缘故,周勉现在说话还有些微微颤抖:“是,标下记得了!”
刘玄初也对他道:“嘉佑,大帅对你是爱之深责之切啊!大兴军现在蒸蒸日上,取天下只是时日问题,但若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到时谁能担得起如此重责?”
周勉满面通红地谢道:“玄初兄,受教了!”
天刚擦黑,老神仙也还未歇息,背了药箱来一看周勉的伤势便道:“皮肉之伤,敷些金创药便行,三天后便可下床,到时我叫人去给你换药。”
说罢拿了上好的金创药来给他涂抹,周勉连连称谢,等收拾完了,李元利才命人先送他回去。
“玄初,我怀疑倒卖火药的事情四川应当有不少人参与其中,关键是现在不知道击针枪和火炮有没有被盗卖,这事情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得亲自跑一趟去处理,长沙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大帅尽管放心!”刘玄初拱了拱手,“大帅,我觉得这事情没有完搞清楚之前,两路大军暂时不宜轻动,不说是枪,就是火炮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