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重庆去军训,记住把他给我看好了。”
今天把郝浴骂得狠了,要是他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可就枉费了自己一番苦心!一群人走出衙门,李元利却又对李盖道:“你去找那些清廷官史问清楚郝浴的老家在哪里,想办法把他的家人部给我接到四川来,我看他还能跑到哪儿去!”
郝浴这人有才能,也有些骨气,只不过三观不正,必须要好好教育,把他的错误观念纠正过来,如果他实在转不过弯,李元利也不会再有爱才之心,早杀了早省事。
李元利已经走远,郝浴却仿佛没有察觉,仍然坐在地上发呆,两名士兵走了进去,一左一右地把他夹起来,仍旧送回了起先关押他的那间牢房。元帅没有任何吩咐,那就一切照旧就行。
“咣”的一声铁门关闭,还是没能把他惊醒。他现在脑子里面都是李元利刚才骂他的话在不断回响。
“你忘记了自已的祖宗!”
“你忘记了所读的圣贤诗书!”
“你只不过是满人的奴才!”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郝浴坐在墙角,抱着脑袋,心里却又想起三年前他去京城参加清廷科举考试之前,父亲和他谈话的情景。
“冰涤,你这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