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时候,李元利虽然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仍然感到十分悲痛,刚才他甚至动了杀机,只要郝浴再敢否定这些事实而反驳于他,那他就绝对不会再有惜才之心,早早杀了免得生气。
幸亏郝浴还算有些良知,李元利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你来四川已经一年,四川的事情你最清楚不过,这几年清兵在四川杀了多少老百姓?豪格为了逼迫老百姓拿出赖以活命的粮食,严刑拷打死了多少人?马化豹驻守叙州时杀人为乐、以人为食,这些你会不知道?”
“你自已说说,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军队,不能说它是凶残狠毒、暴虐成性吗?这样的朝廷咱们能让他坐江山吗?我怕东虏一旦坐稳江山,咱们汉人会被杀绝种!到那个时候,洪承畴、吴三桂之流,定会遗臭万年!而你,在后世史书上也逃不了千古骂名!”
李元利伸手一指郝浴继续骂道:“你看看你这样子!拖着一根老鼠尾巴就以为自已是满人?!你忘记了自已的祖宗,忘记了你所读的圣贤诗书,其实说到头来,满人也只是将你当成他们的奴才罢了!”
痛痛快快地骂了一通,李元利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要把心中的积郁部吐尽。他再也不看郝浴一眼,走出门来对守在门外的李盖低声说道:“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