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药局众多医官几经会诊,都赞同纪驻铤所中剧毒已经解除,且脏腑虽受损严重,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但或许是脑神经受损,直到此时仍未清醒,而能否清醒,也实难预料,怕是就算凌虚天师出手,也无能为力。”小九解释道。
贺湛挑眉:“脑神经是何意?”
“这我就没法向十四兄解释了,这些知识,我也是从邙山洞府之中神器记载了解,却也是一知半解,只不过最近几日,纪驻铤眼睑颤动越发频繁,或许便是即将清醒之征兆。”
贺湛见的确再问不出更准确的预判来,也不再打扰萧小九苦思冥想接下来的诊治方法,把这话重复给十一娘听,又道:“我倒觉得,纪驻铤就算清醒,单凭其口供,也无法坐实韦氏弑君大罪,他分明就是死士用场,韦氏不大可能留下书证。”
“当初姚潜被押狱中,韦海池甚至起意灭口,可见那时
并不知公羊余下落,只是后来,因为再度能与谢饶平碰面,才可能布署刺杀圣上。”十一娘说着,极其懊恼:“我虽布有探人监控谢饶平,知道他与太后留在宫外死士有所联络,但那些死士确然训练有素,行踪诡异,是以竟没能察明,他们怎么联络公羊余,又是怎么联络纪驻铤。”
甚至十一